风如夏花

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清洁秋天

今日出门 未见阳光 天气已忽然阴冷了很多
表弟穿的有些单薄 缩着脖子说 树叶好像一夜之间就黄了啊
我说好像是的 这样才像秋天了
可是 现在好像已经是冬天了 他有些犹豫的说...
我们两个其实都不确定 我对节气并不熟悉
而且多年来一直迷惑古时用阴历是怎么计算节气的
看来闲暇的时候 应该研究一下这个
至于当时 我们找到了一个日历 查出今天的确是冬天了

我便有些失落 失落于丢失的秋天

我经常想 按理说西安该是季节最准确的地方
即使历法是立于夏 那洛阳和西安的气候也应差不了很多
可是我就站在确立春夏秋冬的地方
每年的秋天 却总是悄悄不见了
而有一天突然发现黄叶飘落 却已然冬天了

其实今年我还是偶然见到一次秋天的
几周前 早晨起来上班 发现前夜下雨了
于是遍地都是黄叶
我忽然感慨一叶是知不了秋的 应是一夜知秋吧...
后来傍晚正准备写下来时望向窗外
蓝天白云 城墙下的树木郁郁葱葱 哪有秋天的影子
于是权当那半个小时的秋天 是早晨没睡醒的梦境吧

我曾以为 是城市的热岛效应赶走了秋天
在这城市的中心 温度总比乡间高上四五度
树叶不会辨别什么节气 只会感受温度
默默吸收着 那其实已偏了几度的阳光

我亦想过 是这钢铁森林中缺少很多的标志
我们看不到遍地金黄的粮食 也看不到遍山的红叶
水泥的路面不会霜降 楼群挡住了萧瑟的秋风
在丢失了很多的特征之后 我们只认得地上的黄叶了

然后在一天我突然怀疑起这遍布西安的树木
它们最早出现在欧洲 是近几十年才大量栽种在西安的
也许它们比较耐寒呢 整个秋天都生机勃勃
待到满树变黄 已经冬天了

我今天找到了最后一个原因
如上所说在西安这个城市 能让人想起秋天的仅有落叶了
可真像是 法国桐和其他的树木并非没有落叶
而是落叶全让每条路上都存在但却不引人注意的清洁工们
勤奋的清扫了...

黄叶无法积累 剩下在树上的叶子大多还是绿色的
我们秋天的感觉 就这样每天都被悄悄地清洁了
在我们还在梦中的时候 在我们拼命忙碌的时候
他们藏起了秋天 让我们不再悲伤

钟鼓楼上的小燕子都飞走了 明年还会回来
许多年前大雁飞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它不喜欢秋天 现在西安没有秋天了
它还是不会回来 因为它还不喜欢冬天
等到某一天 西安连冬天也没有了
我想它还是不会回来吧
也许它不喜欢的 只是这个灰色的城市
不知它在南方是否过得快乐

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Fenix的生日
祝他生日快乐

标签: ,

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今日无大事

很久没有写些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忙 也许是因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从没有写过日记 如果四年级时每天要交的日记不算的话

有时候 人和人的世界观差距真的好大 并且貌似与基因无关
我爸爸几十年来 每天都会记下日记
而生活不是电影 总是充满剧情
大部分时候 他都没什么可记 只好写上 今日无大事

类似的 爸爸喜欢摄影摄像 只是想记录很多东西
而我喜欢摄影 则是迷恋光影交织后和你曾看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
爸爸喜欢用DV记录家人的音容笑貌
而我却不喜欢对着我的镜头 更厌倦举着DV去拍摄别人

其实我只是想说 近来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
再加上工作略有些忙碌
于是我很久没有写一篇日志了
那末 大的事没有 琐碎的事还是有一些的

前些天 西安有周杰伦的演唱会
他是我从出道就开始喜欢的人之一了 另一个是蔡依林
我2000年喜欢他们貌似不算很俗
而多年以后我喜欢的两个人却都成了这样耀眼的人物
就好像我这个足球盲第一次踢实况足球的时候用的是国米队
以后许多年就一直用国米玩游戏看国米的比赛
后来国米突然成了冠军 就总有人说最鄙视那种哪个队强就喜欢哪个队的人
那么没气质的一支球队狗屎运得了个冠军就突然有那么多球迷

演唱会上 我安静的听他唱一首又一首熟悉的歌
每当我看着我喜欢的人或者做我喜欢的事情的时候 就格外的安静
虽然在他唱《安静》的时候 场面依然喧嚣 我身边陌生的mm依然在尖叫
后来还有lara 可惜没有唱珊瑚海 只是唱了一下夜的第七章

昨天 和大夫白虎喝酒 听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白虎以后玩牌不用选真心话了 除非发展出什么新的八卦
其实大部分人的真心话都失去意义了
不知玩牌有什么好的惩罚方式可以替代呢

在从多个角度看到曾经的历史的时候 我发现
有时候 人和人的世界观差距真的好大

标签:

2008年8月12日 星期二

十之八九

看完男篮 便拿起伞准备回家
下楼 看到屋檐下一同事在眺望有没有taxi
我说 是在那边坐车吧 一起去车站吧
他说 你今天怎么带伞了...
我笑笑 早上起晚了 出门已经下雨了

送他到车站 我继续朝文昌门里走去
为了不让他不好意思 我说我送他是顺路
现在已经过了马路 干脆多走点去文昌门里等707吧
我想 说不定我做了好事 可以在车上遇到美女让我搭讪呢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
那是一个十分高速的车 甚至当我后来回头 它已无踪影
那是一个十分大的水坑 甚至当我睁开眼睛 它波澜未平
密集的泥水 以密不透风的姿态 和一个完美的角度 卷过

本来伞不大 送他去车站时 淋湿了左四分之一
现在 右四分之三更加湿透 包括头发和眼镜...
于是我干脆收起了伞 它应该已经失去了意义

没有等到707 也没有可以搭讪的mm
502里 一个猥琐男提着一个很大的黑塑料袋
和要检查他行李的大妈售票员吵架
眼镜和车窗 都在氤氲的空气 模糊不堪

为什么我频频做好事 总是没有什么效果...
难道说人生不如意 真的十之八九吗

我隐约听到王菲的歌声
我见过 一场海啸 没看过 你的微笑

标签:

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呼吸不畅 II

下班了 同事问今天怎么没骑车
我说 我知道要下雨 所以就没骑
他说 你好厉害呀 那你怎么还不走呢
我说 我没带伞
那时他的表情就像要和沉重的空气凝固在一起
我似乎看到他的头顶出现一个白色的圈 里边滴下一滴冷汗

可是我说的句句属实
我知道要下雨 是因为昨天就开始的呼吸不畅的感觉
我没有带伞 只是因为我没有这个概念
因为在大学以前 我下雨一直是不打伞的
而在大学里 如Fenix所说 下雨了 为什么还要出去呢?

我想起小时候 每每下雨就十分高兴的偷偷去雨中玩耍
想起九年前的夏天 齐倩躲在厚厚的雨衣下说 你好奇怪啊 小心感冒
想起八年前的夏天 我用一个老旧的录音机 反复放着梁咏琪的<爱上下雨天>
想起七年前的夏天 停好车子恰好碰到天琪 她让我撑着她的伞一起走去教室

七点多了 雨还不见减小 只好冒着雨回家了
出了单位走在南门外 看着灿烂的伞下依偎着的情侣 想起来
我其实还没有自己的伞的 家里的我都不喜欢
也许我应该去买一把伞了

我想起我也有过自己的伞
四年前的夏天 我和李雁妮在后街买过一把浅蓝色的伞
后来我们一起踩进太白路的一个大水坑 哈哈大笑
两年前的夏天 在礼堂上完政治时突降暴雨 我叫宿舍的徐林伟送来很多伞
我和天琪最多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我却在人海中找不到她 她也不肯接我电话
那时另一个mm却说被雨困住让我去接她 我找到她把伞给她然后转身离去
寒冷的背影让她再也没有跟我联系
一年前的夏天 要离开学校时 我从床下翻出一把伞大喊这是谁的 没人认领
我撑开 然后动作变得迟缓 我的浅蓝色的伞 外面一圈已经变成旧照片的颜色
今年的夏天 终于可以自己赚钱 母亲节时用十个雨伞的价钱给妈妈买了把伞
只可惜笨笨的没有买对妈妈喜欢的颜色或者样子 让她又去换了一次

就这样 经过一个又一个夏天 我从喜欢下雨天 变得厌倦起雨天来
曾经觉得雨天空气清新 现在觉得雨天呼吸困难
曾经总是主动去淋淋雨 现在被雨困在单位都不想出去
曾经听梁咏琪唱我爱上下雨天就像你在身边
现在听江语晨唱我讨厌下雨天亲爱的你快出现

只是一直没有谁在我身边 也不曾有谁出现

标签: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惶恐之城

早晨起来的不算太早 八点出门
到马路上看到实验小学前堆满小朋友 造成了交通堵塞
仔细观察是学校不让进了 临时放假
有家长送的小朋友迷茫的跟着更迷茫的家长
没有家长送的则在路边兴奋的讨论该去哪里玩

准时到了单位 居然是办公室来最早的 看来昨天的影响的确不小
第二个来的人进门就说 以后就算真的地震我也不再外面睡了
第三个进门就说昨晚你们不会出去睡了吧 大家就开始聊昨晚的情况
大家一致认为 政府从来都是有事都不说话
这次主动说话了 那么必定是十拿九稳的大事
只是我个人另外认为那边就算再震个八级多 我们这边就是摇摇而已
他们则说万一震中跑西安呢 这我无法反驳 这种概率是存在的
等到快十点我旁边的同事才睡眼惺忪的到了
最后经过统计 我们出去睡的和家里睡的四比四 比较平衡...

于是很快就中午吃饭了 打了份莲菜肉片 给的有些少 导致我现在很饿
同事们当然还是讨论地震
经过讨论呆在我们食堂还是比较踏实的
我们食堂在省建行地下室 周围十分厚实 有几道坚固的铁门
一看就是以前的金库改造的...
于是话题变成了如果我们被困这里能坚持多久...

爸爸昨天预测今天11点到1点有可能有情况 我小睡一会一点过了 没事
两点同事说他刚出去发现银行的人全跑下楼了 我们怎么没动静呢
三点妈妈打来电话说你们单位还在上班吗 他们单位全都跑马路上了
三点半收到爸爸短信说经过重新预测 时间变到了三点到五点
四点网上遇到大夫 聊了聊我对地震形势的概率分析 安抚了一点他的担心
五点单位在群里说一下班就都走吧 不要加班
于是一下班我就走了

出了楼 比平时冷清许多 主要是对面的一个中学和一个小学不会放学了
另一个对面的好乐迪应该也不营业了
上车路过钟鼓楼广场 人不少
路过东大街 发现70%的商家都没有营业
路过新城广场 就比较夸张了 空地已经被各种凉席瓜分完毕
乃止省政府一直到我家 一路上的人行道边都有着一家一家露宿的人
原来一切看起来真的挺严重啊

哎 可惜不是童年了 要是还小一定觉得睡马路很有趣呀
现在 我还是再看看新闻哀悼下往者然后在惶恐的城市中洗洗睡觉吧...

标签: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一个国家在悲鸣

想不到在很短的时间里
经历了两次三分钟的哀悼

上次是在小小的灵堂 只有整个灵堂的人在哭泣
这次是在更小的办公室里 然而所有的中国人都在哀思 整个中国都在悲鸣

三分钟好短 可七天前的那三分钟里 却消失了几万鲜活的生命
无数的人流离失所 更多的人失去至亲
十三亿的中国人心在流血

三分钟好长 也是在七天前的那三分钟里 无数人都回溯了自己或长或短的人生
整个西北和西南 我们在颤抖的大地上 在摇晃的大楼中
我们的意识高速的运转 思考着这是否是末日 计算着逃生的可能
回忆着所有的美好和遗憾 同时还在绝望中牵挂着亲人和爱人
做完这一切 有的人幸运的活了下来 有的人却已离去

在这三分钟里 消去了地域的隔阂 没有了民族的界限
所有的华人 或心如刀割或泪如雨下
我们不仅为逝去的悲痛了 也知道为幸存的珍惜了
更懂得为我们的国家和未来努力了

在这三分钟里 我还想起了我十岁的堂弟 想起那一代人
他一定在我十几年前所在的那个学校里 和周围的小朋友们一起在哀悼
而不知他们当中是否有人 知道这一切的意义
在这次灾难中 我们的总理给人以温暖 不免让我想起另一位敬爱的总理
想起一百年前他所说的那句话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我们这一代 经历过一次次的坎坷 越来越理解了这句话的涵义
如今已经可以开始为国家尽一点绵薄之力
只希望十多年后的下一代 也在这次灾难后 能理解这句近百年前的他们的同龄人在祖国危难时所说的誓言

为中华之崛起!

标签: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第二次地震

这是我经历的第二次地震
说实话十年前的第一次我就完全没感觉到...

当时 我和左右的同事同时抬头 我说怎么回事 左边的说地震了
大家应该在一秒之内接受了这个说法 开始往外跑 右边的同事则在穿鞋...
看来我们项目组的反应是十分敏捷的 因为出去的时候其他房间都没出来人 楼梯上也没人
有人还按了下电梯...我说开玩笑我记得地震不能座电梯吧
于是大家开始跑向楼梯 我们在九楼
不知道应该郁闷9楼太高还是庆幸还好只有9层
跑了两层以后全楼的人反映过来了 楼梯涌进很多人
这时候又猛烈的震了一下 好像急刹车 所有人都向右倒去
我顺手拉了右边的女士一下 否则她估计就滚下去了
然后大喊大家不要拥挤 因为"内道"的不停在"超车"...

跑到一半的时候还晃的挺厉害
因为我刚爬山回来 腿还在疼 又感冒 于是就摇得有些晕车的感觉 想吐
不过还是坚持跑出去了~

下到二三楼的样子我开始顺手打电话 不过当然打不通啦
出去了大家都举着手机 就是没人能打通
我和另一个同事用手机上网 倒发现可以
我们告诉大家是四川地震的 不用害怕

大家就在大马路上一直聊天...
我提议打牌不过找不到牌...
过了一个小时有人觉得没事 就上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 他们又被qq的谣言骗下来了 哈哈
然后也快五点了 就各自开始回家

我想去西电打牌 可是通讯彻底中断了 联系不上
然后去坐车 发现我下楼只带了手机...
厚着脸皮给师傅说这是特殊情况没钱能座车吧...
师傅勉强默认了...
于是又回家开始无聊的上网

ps 摇摇晃晃下九层楼的漫长时间里 我想起了很多人 想念你们

标签:

2008年3月17日 星期一

707

在我们四个又吃了湖南菜以后 走到了徐家庄路口时
我说今天我就直接从这里坐车回了吧 改天过来再联系
便拐弯去707车站了

不久便来了一辆707 今天车竟然不是很空
外侧的座位都有人了 我正犹豫该打扰哪位让一下让我坐下的时候
第二排的一个女孩自觉的挪到靠窗的座位了 我当然就坐在了她身边
纯红色的衣服 像上班穿得那种 和我现在穿的茄克算同类型
应该比较漂亮 我坐下了也就不好再继续转头细看
"民乐园" 我递给售票员两块钱

ipod恰好播放到了"彩虹" 我就认真的听起来
这首略显忧伤的歌是我最近最喜欢的了
顺便研究研究我膝盖上公文包的商标应该怎么去掉
听说公文包上商标一般都应该摘掉以显低调
我想我这一个国产的Goldlion商标更应该去掉以不丢人了...
可是这个钟表样的商标看起来很牢固不好下手

车在二环兜了一个大圈又开到了其实只有一街之隔的西工大
只见玻璃外面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然后一群附中的学生就叽叽喳喳打打闹闹的拥了上来
有的简单说阿姨小雁塔一张 有的则不很安分
一个女孩和另一个争付钱说阿姨这两个五毛是真的她那个一块是假的千万别收
有的故意捉弄另一个女孩说阿姨这里有人逃票这里有人逃票
有的则聊开了今天语文作业真多啊 xx告诉我她现在喜欢oo了...

忽然看到一个很小的女孩估计初一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书包 站我旁边
我有些不忍准备说妹妹你坐我这里吧 这时她却走到后面了
于是又想想还是算了吧 万一人家当我是坏人不敢坐岂不是很没面子
就让年轻的一代多吃点苦吧我小时候书包跟这也差不多
我后面的两个小女孩却大声的开始讨论爱情
一个问你相信不相信刻骨铭心的爱情胜不过时间的流逝 一个说我不信
我想转身问你们又是否懂得什么是刻骨铭心 最终我还是没有
因为至少她有答案说她不信而我还不知道我自己信还是不信

这时我身边的两个女孩突然说看旁边的那个车上不是xx吗
于是并驾齐驱的一辆中巴和一辆大巴上的人开始互相招手
然后发现听不到说话她们竟然边招手边打起了手机...
我想哎的确时代不同了我们上学的时候还没有手机老师也不让带
现在估计小学生都配备手机了吧
趁这个机会我也朝左边的大巴上看去 同时也看到近处的红衣女孩
过肩的头发束成一个马尾挺精神 皮肤很好侧面看起来更加漂亮
可惜不像我喜欢的Hebe或者蔡依林倒很像我的表姐 年龄倒应和我相近
正当我出神时她却突然转头对我说话
而我只听到ipod里节奏有些吵的"阳光宅男"
我按了暂停去掉耳机说"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了一句让我逻辑混乱的话 "请问这是西安的东郊还是南郊或者是西郊..."
如果是在网络上聊天 那么我回复的必定是"..."或者一个冷汗的表情...
可这里必须用声音解决 我为难得说 "确切说来 这里应该不算'郊'吧"
然后我开始揣测她问这话的用意 顺便补充说"在西安的南边 偏西"
她似懂非懂的说 "那么五路口在哪里呢 还有多远"
我竟然听到了这么熟悉的地名 我说"挺远的 还需要不到40分钟 如果不堵车的话"
她突然焦急不安起来 拿出手机 想想又放下说 "要那么久吗?"
我笑着说"你是外地的?" 她愣了下说"啊 没有啊我只是对这里不熟"
我心想那真是路痴的厉害啊 在西安呆着问出这种问题 我都怀疑故意和我找话了...

沉默了一分钟她见我不再说话 又问道"你在哪里上班"
我说"我还没有上班呢 刚去参加了一个面试回家 很巧我家就在五路口附近"
她笑了起来 "果然没有上班呢 刚你上车我以为你都工作了两三年了
跟你一说话才发现你就不像上过班的样子 你说话好腼腆啊"
我心想我的新造型挺成功的嘛 记得下午吃饭前碰头时 松涛在路对面给我打电话
他过来说都认不出来我了 我说哈哈今天还好了 前天我穿西装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被人拆穿了真是没面子 我于是转移话题 "你去五路口干什么呢"
她脸上的笑意又被焦急取代 "我今天工作做的不好 就自己加了会班
没想到忘了时间 朋友打电话说他在五路口等我 我急忙跑出来随便上了这个车"

于是我想像着一个可怜的人 站在五路口的天桥下 无奈的进行一个小时的等待
然后又跳跃的想到年前和阿七于强无厘头的讨论阿杜的<撕夜>的那句歌词
那个人在天桥下留下等待工作的电话号码我想问他多少人打给他
我问这是流莺还是办证的他们说说不定还是治病的呢...我意识到我跳得有些远了
然后就随口又说 "没事快了再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如果不堵车的话"
她突然握起拳头挥舞着说 "不要跟我提堵车 不要提堵车
哎这车怎么尽走小巷子 早知道这么远我打车了"
我说"我说其实你坐这车算是坐对了 走小巷子才比大路快呢 打车未必比这车快"

我看她焦急的样子就继续转移话题呗"你说我不像上过班 那你应该上班挺久了吧"
她又呆了一下 "啊?我今年才会毕业啊 上周才找到的这个工作"
于是我就又被打击到了 弄了半天才混了一个礼拜的公司就开始指点我了...
更过分的是她似乎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说"对了你为什么那么腼腆啊"
我很晕 "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也许是因为比较有礼貌吧?"
她说"是啊 我觉得你比较像学中文的或者历史的"
然后她就给我讲她找工作的经历 给我讲一定要自信之类的经验
讲她的学校 问我的学校and so on

快到东大街了我提醒说"如果不堵车的话十分钟之内就到了"
她又愤怒的握紧小拳头 "不许提堵车不许提堵车!"
我想我这个说话总是很严谨的问题应该改改 何必那么严谨的列举所有情况呢
"你想一个医生 对一个得了重病的人一定不会说他得了重病的 该说很快就好了"
我说"你这个例子举的不恰当 事实上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而不是得了重病..."
虽然还可能恶化 这次我在心里严谨...却又想起刚上车时周杰伦正在唱讲话别太冷
不过她貌似听懂了"对 这话我爱听 咦兴正元不是在东大街上吗这个是什么?"
真是路痴啊..."这是兴正元的后门 那边就是东大街"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很快就穿过了东大街 如她所愿没有堵
这时售票员用陕西话喊民乐园有下地没有
我浑厚的吼了一声 有 然后转头对她说 其实我说起陕西话来好像不怎么腼腆
她就笑了说是啊是啊
我说"我家在民乐园和五路口的中间 我这站就下了 下站你下车自己找吧"
然后就起身准备去车门 然后她说等下叫住我
我回头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说"谢谢"
这时车门开了 我笑着说"好的再见"就转身下车了

看着车继续开走 我想起了以前另一个在车上认识的女孩
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 不过再没有联系
后来我的手机屏幕坏了就丢了那些电话号码
我经常想起联系这个词
两个人的联系远比想象中脆弱啊
或许因为一首歌或许因为一场电影或许因为一个游戏
或许只是因为一个路痴的问题
忘记了一首歌不再玩一个游戏换了个工作换了个场景
然后本和你联系着的很多人那透明的丝线就在没有察觉间断了
在这川流不息的城市里 每两个人大多都只是擦肩而过的过客而已
下了那辆707 我们就谁都不认识谁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标签:

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喜欢Hebe

不知道从最近什么时候开始 突然喜欢上了Hebe
于是每当看到有她的画面 都加倍珍惜

现在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在春晚上我突然听到有请SHE
于是立刻奔到电视跟前的地板 以看得更清楚些
所谓花痴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Hebe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 白色的短裙 我最喜欢的衣服颜色
并不繁复的款式和她的身材恰好搭配 在恰当的背景中堪称完美
她的发式齐肩 简洁流畅 也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女孩发型
当然我并不知道是因为喜欢这个发型而更喜欢Hebe
还是因为喜欢她开始喜欢上这种发型 恩 这是个悖论

这次看到的她 又比之前见她时动人了不少
只可惜她在一个组合中 一首歌我只能看到她三分之一的镜头
不过这还算好 我最近看到她大多在[V]中放的那首歌 谢谢你的温柔
4个男人和3个女人在不大的电视屏幕上蹦蹦跳跳 而我喜欢的只是其中的一个
这次就是七分之一 我看得好辛苦
那首歌里她穿着黄色的连衣裙 好像阳光
在西安持续很久的冰天雪地中 浅浅的笑容给我一丝温暖
让我冰冻很久的心融化了那么一点点

前些时间 舍友啊七问我为什么突然买易拉罐 我转了转罐身 说因为她啊
那个时段可口可乐塑料瓶的包装上并没印什么 而那个易拉罐上印着Hebe
纯红色的疏密的点阵印制 而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模糊的点阵更有些梦幻
啊七笑着说他以前一直不相信有人会因为一个包装上的人去买一种东西
原来还有我这样的人存在
我说其实我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 否则厂商为什么又要印明星在易拉罐上呢
以前有种饮料叫鲜的每日C 上面印着梁咏琪
我和张高亮就整天去支持这种饮料 课桌上摆个Gigi偶尔也可以看看
而后来这种饮料换了代言人 我们就再也没有买过一个
再后来这种饮料就半死不活了 我想原来这也许是少了我的支持呀
而百事可乐印王菲印蔡依林的时候 我就会去买百事
如今可口可乐印了Hebe 我当然改投可口可乐了...

也在一些访谈上看到过她 不过经常伴随着另外两个人
Selina有些我不喜欢的张扬做作 Ella的性格则有些奇怪
而Hebe所表现出来的性格 刚好是我比较喜欢的
大部分时候的安静 偶然的奇思妙想 很有气质的笑容举止 天生的坦诚
她曾委屈的说在演唱会上她们都哭了她却哭不出来 可是真的哭不出来啊
真的是很可爱

在她绕口的歌声中 新的一年又到来了
我喜欢过很多东西 很多人
有的渐渐忘记了 有的一直还喜欢
等有时间了会多记录一些我喜欢的
因为我突然发现 记忆并不可靠
而电脑刚好在播放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用它来做结束吧

我 见 过 一场海啸 没看过 你的微笑
我捕捉过 一只飞鸟 没摸过 你的羽毛

标签:

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

崇拜

你的姿态 你的青睐
我存在在 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 就是被爱
你挥霍了 我的崇拜

我注意到梁静茹的时候 好像已经上大学了 2003年
那时 正是满大街的音像店播放《勇气》的时候
而我注意她则是因为好朋友Ben对她的喜欢
Ben应该算是比较低调的人 大部分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从没见过他那么明显的表现对一个人的喜欢 或许是崇拜

而同时在那个时候 我们去KTV唱歌 李雁妮总是要唱《勇气》
那首歌她真的唱的很好 毫无瑕疵
我想和也许自己心里产生共鸣的歌 才可以唱那么好吧
爱真的需要勇气 去面对流言蜚语

也是在那个时候 我和宿舍的同学刚刚认识
我的上铺叫刘伟 并不怎么听音乐
可是他好像很喜欢爱你不是两三天那几首歌
后来我明白好像是他上高中时某个女孩很喜欢那首歌吧

还是在那个时候 紫东让我帮她下载歌曲
她说随便什么好听的和梁静茹所有的歌
我于是在网络上整理了梁静茹的专辑全列表 开始一首首下载
其实她最喜欢的并不是梁静茹 我想或许是ben给她推荐吧
总之 这导致我电脑里有了梁静茹所有的歌
以后四年多的时间里 这每一首歌都被随机播放了无数次

不知何时 我发现我已经很喜欢这个用心唱歌的女孩了
电脑里她的歌在每年十几首的增加 勤奋的她出专辑真是快
虽然有些专辑大卖有些却销量惨淡 可我觉得每首歌都很好听

如果说莫文蔚的声音像纯净水 毫无杂质
那么她的声音就有些像山涧的泉水了 不仅纯净 还略带甘甜
她的歌 有的一次听就觉得很好听
而更多的却是开始并不引人注目 后来却越听越好听

最近并不经常上网 偶然一次回家 刚好碰到了她又出专辑
于是马上下载了灌进iPod 在看书的时候听
看看Ben的QQ签名 果然变成了她的最新的歌C'est la vie
这又是一个很好听的专辑 《崇拜》

风筝有风 海豚有海
我存在在 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 所以离开
所以不再 为爱而爱
自己存在 在你之外

标签: , ,

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今年西安的冬天来得太早
让人忘记了全球正在变暖
而担心起新的冰川期会不会提前来临

十月我就开始盼望暖气的到来
而现在看来恐怕要到标准的十一月十五号了
租的房子朝北 没有一点阳光
我总是穿着两件外套 还在写字台前瑟瑟发抖
由于总怀疑自己冻感冒 已经吃光了一盒感冒药

台湾人总爱说冰雪聪明
不知道我被冻成冰棍的时候
会不会更聪明一点…

标签:

2007年9月14日 星期五

天蓝蓝蓝

今天起床就发现心情特别好
最后发现 主要因为今天的天空好蓝啊
西安一年当中绝少见到这样蓝色的天空
不仅头顶是蓝色的 远处的天空也是一样的蓝色
今天晚上抬头 应当能看到很多星星吧

标签:

2007年8月15日 星期三

呼吸不畅

我在家 总是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今天晚上感觉尤其严重 外边又在施工 噪杂的有些烦闷
我想可能在学校呆了几年 习惯了很多很多树的地方了吧
这里人多树少可能氧气的确比较少一些

十点半了 我给妈妈说 我要出去转十分钟 太闷了
我妈没反应过来 问为啥 已经睡觉的老爸突然起来 说好啊 出去好
他早对我一天呆在家里不做任何锻炼担忧了
我说恩 我有些呼吸困难 还有些头晕 还不舒服
我爸说 完了完了 肯定是我给你传染上了 赶紧去吃药 --他正在感冒

我没有吃药 就出去了
夜晚的体育场 基本没有人 但是大部分灯光还都亮着
我想我就沿着看台走一圈吧
走的时候很无聊 算了一下 跑道一圈400米 这看台一圈应该有一公里了吧
在外面果然呼吸舒服了很多 这两天没有下雨 晚上的空气有种暖暖的感觉

网球场没人 游泳馆虽然霓虹闪烁却已经关门 篮球场没人 路上也没人
看台里的足球场正在施工 镁光灯从天上散射出来
花坛中的蟋蟀们疯狂的叫着 呼唤着秋天的到来
也许今年的秋天会早些来吧 接着路边法国桐的叶子会一片接一片的飘落

走了半圈 到了一处健身的广场 这貌似是这两年才修建的
这里的健身器材真是齐全 不过体育场这器材要是不全就没地方全了
平时这里的人总是很多 孩子和老人居多 不过现在看去 竟然只有两三个人了
我于是突然想把这些器材都玩一遍

从第一个器材开始 我对着说明 照着做
这是锻炼手臂的 有两个带把柄的圆盘 两手握住就转啊转
我就把这些器材一个接一个的对着说明玩下去

到了中间的一个 看起来是一个一人高的斜着的支架
最下边是一个可以固定住脚的踏板 我就对准把脚踏进去
然后躺到支架上 这时支架竟然向后倒去
到了身体水平的位置 它渐渐停住 又开始向会摇去
哈哈哈 这个装置太舒服了 就像一个可以摇的躺椅

我就躺在上面边摇边看星星
可是却没有星星……
楼群和树枝背后的天空是玫瑰红色的 感觉像科幻画
如果加上一个大大的紫色月亮就更像了 不过今天也没有月亮
我就这样看着天空 看了很久

后来我数了数玩过的器材 有三十个左右吧
身体也感觉舒服了好多 就回家了
最后发现我说出去十分钟 结果是一个小时加十分钟
过几天又要住到多树的学校去了
就要离开这个经常让人呼吸不畅的地方

标签: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最后

最后 我扫视了宿舍一眼 除了床和桌子已经空无一物
地上纷散着各种废纸和塑料袋 坏了的窗帘吊在窗前
转身 穿过飞舞的灰尘 关上门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遗忘 再打开门 一切还是那个样子
对了 没有关灯 我拉上四年来坏过好多次的灯
终于把锁挂好 捏住 转身离开

这时我又开始想会不会遇到她
如果她还在那里 我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呢?
说些什么? 问她要不要我帮忙搬东西?
路过的一个宿舍扔出东西 激起楼道浓密的灰尘
我呛了一下 打了个喷嚏 心想 算了吧 你的性格没救的
为什么和有的女生可以谈笑风生 和有的女生可以挖苦打闹
甚至后来见了陌生的女生也能面不改色的聊天
而和自己稍喜欢的女孩 总不知道该说什么
朋友和家人总奇怪的问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其实大概这就是原因 之一

我下到一楼 把钥匙交给楼管阿姨 说232 最后一个
签完字 我知道我和这个宿舍 这个楼 彻底没有关系了
回头想给熟悉的几个阿姨说声再见 她们却不知到哪忙去了
我走出宿舍楼 天空又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手里提着昨天没有拿完的东西 就没办法撑伞了
我看向右边 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送走了所有熟悉的人 现在自己走在雨中
突然有些寂寞

我想起刚帮RM把他的东西搬到新租的房子
他爸爸开车上班去了 我们只有走回来
还没到楼前 我远远的就又看到了她
或许是因为她红色的衣服在灰白的背景中十分鲜艳
也或许是她优雅的气质让周围的人群黯然失色
于是我总是远远的就看到她
我微笑的看着她 她发现了我 也微微挥手笑笑
RM说你们班女生还是有漂亮的嘛
我说那是 也还是有的

连续几天都在下雨
虽然不太方便 不过也很适合这种蔓延开来的离别气息
我早晨7点多起来 有些晚了
用三分钟洗漱 然后拿了瓶绿茶打伞向火车站小跑而去
还不错 我给同学说我家到火车站五分钟 小跑的确用了五分钟
他们正准备进站 我把绿茶递给刘伟 弯腰准备提点行李
天王说 我看你腾出双手 还以为你要跟于强拥抱呢
我看了眼于强 说 晕 至于么
冒雨进了车站检查完行李 我们找到了排队的地方
刘伟和于强刚好是相邻的两队
刚站定 却广播于强的车开始检票进站了
我们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人太多 就说你进去吧 我们在这里看
他便接过所有的行李 随人流而去
期间 他回头了很多次 不过氤氲的空气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那时我突然有些难过 这是我唯一以后很难相见的朋友了
而比如身边的刘伟 我四年的上铺 过一个来月就又回来了

从火车站出来 我 天王和任重准备去撒金桥吃胡辣汤
结果走到车站的路上 我们发现没人知道那家传说中的胡辣汤在哪
刚好来了个空的205 我们就上去了
我说那去广济街算了 有老米家泡馍 也许也有胡辣汤
他们开始说好 后来说好不容易坐上个205 又下大雨 还是回去吧
我们最后还是回到后街的邮局边吃了胡辣汤 其实这家的也很不错
这次我感觉雨天的胡辣汤更好吃些 吃的比平时都多

回到宿舍 我收拾好我忘带的东西 时间尚早 就和同学想怎么处理垃圾
我又突然想起刘伟转交我的事情 就去移动营业厅帮去成都的徐林伟消号
排了半天队 营业员问我办什么业务
我说同学一个月前来销号 说要等一个月再来一次
她问你的身份证呢 我说没带 她说取了再来
我说这不是给我办为啥要我的身份证呢
她说这是规定你懂不懂 我说我要是懂要你干啥
她说那他的身份证呢 我说开玩笑他要是在我来干啥
她说那复印件呢 我说没有 她说那找地方传真一份过来就完了
我说我划得着这么麻烦么 不办这销号有什么后果
她说如果欠费了的话将来会被移动划为黑名单
我说那你查下他卡里有多钱 她说两块八毛三
我说那不欠费就没事了啊 她说这不消号下个月不是就欠费了么?
我……
我最后问 可以在别的地方办这个业务吗 她回答两个字 不能
我于是在大厅把移动骂了一顿 周围的人纷纷赞许
徐林伟 我对不起你
有朝一日移动真把你划黑名单了 咱就别用移动了 不还有联通么
并且听说将来3G业务不止这两家呢

回去的路上 我看到了收破烂的人搭起的棚子
问了问书还是一块一公斤 没降价 就问他要了个麻袋
我们宿舍的废书不多 我的昨天都被我妈强迫拿回家了
床下墙角柜子里 翻了一通还是装了一麻袋 下楼卖了十一块
这时对面宿舍的人去送别人 已经不在了
我就去帮他们把满地的书装起来拖下去卖
卖了三满麻袋四十块还没完 我已经累的不行了 就休息了
后来到了中午 楼下挤满了收旧东西的人
我就把宿舍没人要的枕头衣服鞋子盆子水壶什么的全卖了……
卖到宿舍空空如也的时候 撞到RM 被召唤为苦力
他很磨蹭 东西也多 用车拉了两次才完
不过也不算亏 这让我后来看到了她 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见她吧

我又想起了华威 我也不再容易见到他了
前天中午 他来到我宿舍 他总来我宿舍 我并没有在意
他说 我走了
我转头 心里没有反应过来 说 啊?
他又说我要回去了 我这时也已经明白过来 就有点茫然的站起来
他出门去 我也跟着出去
他回头笑着说 你要干什么? 我说 送你啊
他笑了 说 送到哪里不是送 赶快回去吧回去吧
我说 我会来北京看你的 然后就回去了
望着电脑屏幕 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茫然了许久
我第一个远行的朋友就这样走了
这是我送人最没有诚意的一次 只出了我宿舍
甚至连他的宿舍都没有到
也许这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我有些无赖的想

浑浑噩噩的 我已在雨中走到707车站 刚好过来一辆车
我出校门时本想去左边乘506的 但又觉得理由有些可笑 就习惯的右走了
记得前两天从家里去学校 突然想起在506车上有可能碰到她
就从家里向北大街走去 结果在莲湖路口没有找到车站
在西华门还是没有找到 到钟楼更找不到了
为了不更加郁闷 在35起点站坐了个空车去学校了
其实科学的算来 这碰到的概率大概比中彩票更小些吧
这时707报站说西工大到了 我表情有些凝固
我突然想起来我四年来一直是为了能路过西工大才乘坐这个车的
其实从学校到家最优化的路线应该是去北门乘坐游7
不过在最后一天发现这个问题 已经晚了
至少在这一年里 我不会经常需要从家里到学校来回跑了

车行驶到了小雁塔 旁边是Ben家的楼
玻璃上尽是水雾很模糊 我看不清楚外边的景色
却突然想起四年前的这个时候 在这一站我会起身
看着紫东跳下车去 然后跟着下去 接着一起走到文艺路
紫东到家后我坐14路再回家 然后就觉得挺郁闷的
走在路上 她也问过我几次我乘坐哪个车回家
我就一直没说 其实我们刚下来那个的707就会开到离我家最近的车站!

后来我又在车上睡着了 还好人少售票员记得我在民乐园下
我总是在车上睡着 也坐过头过几次
而这几天更实在是太累了 一个人在车上睡着更是正常
我提起我的东西下车 穿越了一个城市 依然在下微雨
细小的雨珠飘洒在眼镜片上 让整个世界朦胧起来 飘忽起来

最后 我到家里时电脑正好播放起一首梁静茹的歌
它的名字叫《最后》
最后 我们都错过
爱过不一定会有结果
最后 走不到最后
爱你却又必需放手

标签:

2007年7月4日 星期三

悼念柳文扬

偶然在论坛上看到了一篇文章 名字叫缅怀柳文扬
我心想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不会用词了 怎么能用缅怀呢
可是 我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于是立刻去了科幻世界和九州的论坛
这次 缅怀变成了悼念 我的心似乎被重物撞了一下

毕业了 这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我一个一个的送走同学 纵然也会难过 但总不至于流泪
而我看到九州论坛苏冰写的文字
刚喝过酒的喉咙顿时剧烈疼痛 让我呼吸困难
然后双眼就流出有些烫的泪来
用手去擦 却忘记我看电脑时带着眼镜 眼前一片模糊

是的 我给朋友们说 我们此别 终还会相见
无论天涯海角 无论地球的东西两端
至少我们还可以经常在网络上聊聊 在Blog上写写最近的情况
可是 柳文杨 这个华丽的名字 我却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哪怕是一丝半缕的消息 哪怕是影影绰绰的痕迹

许多人称赞着他的《一日囚》 颂扬着他的《废楼十三层》
而我喜欢上他 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一天我对薛宇宁说 这个叫柳文扬的怎么这么厉害
一年的封面故事基本都是他写的 还写的这么好
薛宇宁说 是很厉害
此后 我看到他写的小说 必定是先看的
他的文字有种智慧 又很幽默 还处处流露出他不可遮蔽的才华
我当时就想 这个名字真的很成功啊 叫柳文扬 果然文采飞扬

记得几个月前 《幻想1+1》上有他的文章《T-mail》
我指着预告给万鹏飞说 我真的好喜欢他的文章
他说这不是刚好有了吗
我说 其实这个是以前的 我在网站上都看过了
听说他得了眼病 一直没有消息 等他好了或许还会看到他的文章吧
可是这一等 竟然成了永远
不久前的《废楼十三层》后面他还说这是新的尝试 将要继续这个系列
我在银河奖的投票还特意给他投了一票
可是谁知这个尝试竟然成了最后的一篇文字
纵然得了银河奖 又有谁去领呢

我见过一些他的照片 有些孩子气的脸上总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竟觉得和我有些相似 更加的相惜起来
而见过他的人 都称赞他的学识 他的风趣 他的悠然 他的温文尔雅
他美丽的妻子 他幸福的家庭 和他永远的微笑

世事无常 在离他37岁生日还有四天 在香港回归十周年的时候
他静静的走了
天妒英才 人生经常如此讽刺
37岁 留给了我们太多的遗憾
我们也仅能 希望他在去彼岸的路上一路走好……

P.S.
他的个人网站: 猫骨匣(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
其他悼念文章:

柳文扬
(1970,7,5——2007,7,1)

标签: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夜听风雨

窗外的法国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本来有些眩晕的我却又清醒了起来
窗户虽然开着宿舍却并不通风有些闷热
我于是期盼着风大些或干脆下起雨来

记得上小学中学时 早上必须起床很早
我又从不喜睡午觉 到晚上就自然有些困了
所以从未考虑过会有晚上睡不着觉这种事情
而到了大学 这样的事却天天发生着

风更大了一些 也许已经有雨点在打树叶
刚才我们班所有人去吃了散伙饭 在竹园
班里一百三十来人 甚是壮观
而到后来 壮观就变成了惨烈

我又不由想起以前的三次毕业
每次好像都是不知怎么就结束了
却没有这样沟通留念抑或发泄的机会

小学的记忆不甚清晰
好像最后的几天大家在疯狂的写同学录
在喜欢的人同学录上画满心型的圈
都留下地址和电话以为会相互联系
却从此再都没有了联系的理由和精力
直到最后都换了电话搬了小区
很多年后 网络才把这些人又聚在一起
可却拼凑不了多少回忆找不到多少话题

初中的最后我和朋友拿着相机
想用这专业的机器来留下记忆
上课的时候对准老师 老师用微笑回应
下课的时候拍拍东拍拍西 顺便偷偷拍下身边的mm
前些天看到同学扫描的照片有些唏嘘
我应该回家找找我的那卷照片 也扫描一下那段经历
可是我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什么离别的情绪
也许是身边的朋友都还将在一个学校
最后一次离开学校回首想 玩一个暑假 就又回来了

高中的最后时刻 高考令人没有多少时间多愁善感
也会有人照照片 也会有人给发同学录
我也第一次突然有些不舍 买了本同学录留下大家的笔迹
有些人却到最后都没有还给我那一张纸的信息
那个时候的科技让留影的变成数码相机
摄下的照片现在看来格外清晰
照片再也不会发黄 记忆却会泛起涟漪
考试结束的估分 成了大家最后的相聚
后来的这么多年 我和熟识的人还是经常在一起
而该忘记的 同样还是已经忘记

突然的风声变成了雨声 很大的雨声
我似乎听到雨滴从高空落下与空气摩擦的呼啸
和拍打在地上清脆的声音
然后千万滴这样的声音连到了一起 筑为轰鸣

几个小时前 我和宿舍的人打车去了竹园
我们是第一批 本着做人要低调的原则选择了最角落的一个桌子
后来 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 还搬来了无数箱的啤酒
我们桌子上能喝酒的人不多 于是就采取开黑店的防御策略
首先 我们自己桌上的人都喝果汁
其次只要有人来我们这里敬酒 我们就逼迫他敬我们一人一杯
如是 喜欢喝酒的人连续十杯喝的过瘾 用心不良的人大呼上当
而菜并不多 在一圈男人的风卷残云下立刻就没了
剩下的事情 只有喝酒

我本来已经够低调的了 可是还是出了意外
四个人偷偷摸摸到了我们桌旁边 架着我就把我架走了
我被拉到了一个更黑的店 桌子上放着一圈很大的玻璃杯……
不过经过我观察 他们好像也不是很行了 就说喝就喝吧
结果他们很不厚道的拍醒一个不行的哥们先和我喝
说了一大堆理由 说得血气方刚 结果他喝下去一杯就吐了
我就继续和下边的人喝 果然喝了几个剩下的主动不喝了
悄无声息的我就溜走了 回到了我的座位

由于人多 大厅有些嘈杂
我侧坐着看着有醉有醒的同学们 试图对应每个人的名字
很可惜 能对应上的人不多 我记忆力怎么就这么差呢
很快 我也许就再也没机会记住所有同学的名字了
空气闷热潮湿 不知是快下雨了还是蒸发了太多的啤酒
我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就又产生了那种感觉
我觉得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 周围的空气好像成了一层透明的墙壁
把我同身边的声色和气息隔绝开来 一切都逐渐变成了黑白

房间忽然白光一闪 外面竟开始打起雷来
雨声在惊雷过后并没有显得低沉 反而更响亮了
我在电光闪亮的那一瞬 仿佛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被水充斥
雨滴连成线条 又编织成一片一片的水网 飞舞冲刷着这个世界

我在那时 却又在一片黑白的剪影中发现了那一抹色彩
不记得什么时候 我突然发现周围有一个人和我那样的相似
也会和人说笑 有时也会打闹 而那看往远处的眼神 却有不清楚的落寞
我看向那里 很多人去和她喝酒
她也不拒绝 就一杯接一杯的喝 脸已经一片绯红
也许我们真的有一种相同的气息 她感觉到了我 也向我看来
也或许 她只是穿过我 看着我身后的无限远处
我突然想去陪她喝一杯酒 可是始终没有去
后来她哭了 我没有醉过 所以也不知道我醉了会不会哭

这时人已经溜走了大半 剩下的人还在互相不着边际的喝
寝室的人拉我回去 我感觉当时人力资源有限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我和几个清醒的人划分了一下一人看着几个以防出问题
一个一个动员起身 然后陪着一群摇摇晃晃的人向学校走去
阴天 没有月亮 二环闪着各色的灯光
要下雨了吧 我想 洗刷洗刷这个离别的季节的污渍和泪痕

窗外的雷声夹杂了风雨没有任何变小的趋势
狂风把水雾卷积进房间飘散在我脸上
我整夜静静听着每个雨滴碎裂的声音
有的被树叶割碎有的被大地敲碎有的被狂风卷碎
不知它们分散的时候 有没有心碎 有没有心痛

标签:

2007年6月4日 星期一

一个人的云淡风轻

一次次 在这个城市来回穿行
多年前的记忆 已经下落不明
四周的空气 凝固成透明的墙壁
让我的心情 有些阴晴不定

有时我喜欢 彼得潘永远的年轻
有时我想念 王子英俊的忧郁神情
昨天的梦里 草原上生不息
今天却想起 美人鱼那的哭泣
任性的我 看电影有时进有时暂停
安静的我 在屋檐下听音的回音

城市的灯火遮挡了群星
可我知我的星座正在天顶
月色微移 新一岁 已来临
我的天空 云很淡 风很轻

标签: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五月七日晴

西安的夏天已经提前降临了
七天的假期全是明朗的晴天
天空也比之前蓝了许多 可惜还是没有云

Fenix是昨天走的
这个假期也没别人回来 只有我们俩个找点有趣的玩
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8点多去打网球
当然最后一天竟然8点就没有了场地 就没有打成
我们的进步都不大 感觉就比寒假好一点点
球场上有些热 还好是早上能忍受
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过于闪耀 面朝它就常看不到球

中午呢就去学校附近的小店吃一顿饭
一般还有我大学的几个朋友
然后去打几盘Dota

小蚂蚁总是循环的放着那几首歌
而每次引起我注意的只是那几句悲伤的高音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不过现在是五月 我想
哪天要是真的能见到五月下雪就好了
抑或将来有机会了去南美就能看到……

2号晚上YYK同学不知道为什么要请客
我见到了很久没见的薛
很佩服他可以刻苦复习那么久考到复旦
我还清晰的记得一年之前某个晚上
他说你知道成功需要什么吗 俩字 玩命
我也不知道他玩命了没有 总之他成功了

YYK请的虾还是很好吃的
期间还发现了YYK的某些问题
可惜后来一个晚上真心话大冒险都没问出来

后来好像准备组织唱歌
结果QQ上一投票成了Dota了……
和同学一起玩还是很有意思的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大呼小叫的岁月

五月七日 我已经在家里了
今天陪妈妈去买笔记本
这年头大人玩电脑貌似挺容易上瘾
买了以后我家一人一个电脑终于不用抢了

等到七月七日 希望还是晴
那时好朋友们都该回来了吧

标签:

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

爱情电影

夜已经入睡变得很安静
远处的音乐已没有人听
猜不出你屏幕后的表情
听不到你敲键盘的声音

突然间很想和你去旅行
无论是上海拉萨或北京
三亚的沙滩阳光很透明
牵你走过晶莹的哈尔滨

你说你很想去热带雨林
我想带你看悉尼的星星
拉着你登上哪一座山顶
在风中吹散某颗蒲公英

可我们处在不同的电影
都无法选择播放或暂停
哪一天能到同一个场景
在那个剧本谁对谁倾心

标签:

2007年1月14日 星期日

心型圈(三)

   G
今天是圣诞节
早晨起来 似乎可以想象钟楼周围的狼藉一片
地上纸屑纷飞 树上挂满气球
临街的墙上橱窗上尽是彩色的喷雾
有I love you 还有心型的圈
不过这并未亲见 我们没有时间去玩
只是昨晚到一家新开不久的烤鸭店腐败了一下
今天继续到教室看高数政治英语

   H
前几个平安夜 都是和在西安的高中同学在一起
也没什么新意 无非是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事后大学的朋友不解的问
西安的人是不是没见过人多特意跑到钟楼去看人
我笑笑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或许 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
当看到人群的时候才觉得安慰
才能肯定自己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存在?
可我自己并没有这种感觉
很多次 我一个人站在钟楼汹涌的人流当中
听到纷杂的声音那样微弱 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
看到身边如织的人群 却像恍惚闪过的黑白胶片

可和朋友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一次 我买下了一大束紫色的气球 递给Elle
那气球是圆鼓鼓的心型 我十分喜欢
后来在广场上 张高亮买了许多焰火
我们把焰火绑在气球上 然后点燃放飞
Elle每给我们一个气球 都变得更犹豫不舍些
我想告诉她 气球如果现在不飞上天空
不久后也许就再也飞不起来了 不过我没有说
最后我为她留下一个气球
抬头望向天空 一个气球的焰火燃尽 火花点燃了氢气
那一瞬间夜色中出现了一个心型的圈
比远处的月光 更加闪亮

   I
我想起了七年前的圣诞节
那个时候还无环保之说 一到节日卡片泛滥
我和朋友也不能免俗 就去城隍庙买很多的贺卡
城隍庙的东西 优点是便宜 缺点也是便宜
我就问一个老板 你这里最贵的贺卡多少钱?
老板说 这边的五毛 那边的一块 哦 最贵的 这个三块
他从一堆贺卡底下翻出一张又说 就剩这一张了
我心想不错 比上次最贵的笔两块五有进步 就拿过来
那一刻我就喜欢上那张卡片了
一色纯白 封面上只有一个花纹繁复的心型浮雕
我喜欢这样纯粹的白色 也喜欢那个白色的心型的圈

回家后 我在那张卡片上小心翼翼写上Janet的名字
可是 那一年 我最终却没有寄出那张卡片
十三天之后 我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
后来的许多年里 我逐渐想不起了Janet的声音
想不起了她的样子 丢失了越来越多的记忆
可是我偶尔还是会想起 那些大小不一 颜色各异的
心型的圈

未完待续...

标签: ,

2007年1月6日 星期六

心型圈(二)

   E
前一段时间 我回了次陕北
米脂在吴定河畔 河上有座很长的石桥
会天大雨 雨停之后 我和家人去桥上看水
汹涌的湍流 夹杂着大量的泥沙 浩然而下
把远方的天空都染成黄色
颇有黄河的气势
这时我低头看到了手扶的石栏
上面被这里的孩子们用修正液涂满了各样的字
偶然间 我看到了我表弟的名字
还有心型的圈
我偷偷地笑了
我心里想难道我真的比较自恋
为什么我总觉得别人画的心型圈不好看呢
可我又想起 十年来我并没有再画过这个心型的图案
我自己还会不会画都不敢肯定了

   F
我回忆起了我第一次去中学的时候
那时依然胆小腼腆 尤其在那么多陌生人面前
最先认识的人是我同桌 就是小哲
然后我认出了刘丹柯 小学和我同班后来转走的家伙
接着知道我座位另一边的mm 叫陶薇
我认人能力很差 直到毕业才把班上的人勉强认全
(大学更加退步了 现在快毕业了班上多半还不认识)

不久后发现 这个中学比我的小学还要宽松
好几个老师规定上课不说话就行
也就是说可以写作业看闲书以及睡觉
这让我的课堂生活丰富许多 看了不少书
不过在较不自由的课上还是没事干 只有画书了
可是我却发现小哲也很爱乱画
并且水平显然比我高很多档次
这严重打击了我的自信心和美术热情
于是我改写字了
或者用繁体写些龙飞凤舞之类 或者直接默写宋词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或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之类
可那时我却忘不了Janet
在纸上写剪不断理还乱
在心理画一个心型的圈

未完待续...

标签: ,

2007年1月3日 星期三

心型圈(一)

   A
小时候 我的写字台上铺着一层玻璃
我的房间光线不很好 放学回来已经很昏暗了
我会打开台灯在写字台前看书
可我总是走神
有的时候会发呆
有的时候会在玻璃上呵一层雾 写写画画
比如 画一个心型的圈
然后看着模糊的背景上那个清晰的心发呆
它的边缘会越来越淡
最后消失不见

   B
那个时候 无忧无虑
我是个很乖的孩子 显然不会干上课说话那种事情
传纸条 太累 只是偶尔为之(现在发现发短信更累)
于是 只能在课本上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无奈我美术天分比较差 画什么都不像
只有画些简单的 比如一个心型的圈
再修饰修饰 涂上阴影 留出高光
就变得圆鼓鼓的十分可爱
很像许多年后圣诞节的夜晚 钟楼周围飘荡的紫色气球
有时候转头看看身边 我又在心旁同样画一个与之重叠
然后再画一支有精致羽毛的箭将其刺穿
我个人还是很满意 这个美术作品的

   C
不知哪一年 西方的星座学说开始盛行
铅笔盒 笔记本 课程表 无孔不入
据说我是处女座
据说处女座纯洁正义 于是我纯洁正义
据说处女座神经兮兮 于是我神经兮兮
据说处女座追求完美 于是我追求完美
据说处女座比较害羞 喜欢用礼物表达爱慕
于是我有些羞涩内向 就买些漂亮的本子之类
送给Janet
在第一页 我会画上那个我很满意的心型图案

   D
小学的对门是市体育场
有很多活动的场地 有很多树
这给我们小学提供了不错的活动空间
一天放学 徐瑞丰神秘的说带我看一个地方
我跟着他绕过体育场半圈看台 停在一棵树前
他指了指那棵法国桐 我看到
上边用粉笔写着我和Janet的名字
还有两个竖排的不规则的心型的圈
一支歪曲的箭自上而下穿过
我问 是你干的?
他说 不是
我评价道 挺难看 像烤肉
他笑了 不过笑得有些勉强
我说 走吧 打球去了
他问 不擦掉吗?
我想粉笔灰是多么脆弱不堪 不久就会被风吹散
我说 不 有一天 我会在一棵漂亮的树上刻上我们的名字

后来 我想 那该是一棵怎样的树
法国桐生长太快 而且每年都要脱皮
松木太硬 梧桐干太粗糙难看
杨树太孤单 柳树代表离散
也只有桦树听起来比较合适 我比较喜欢
再后来 我觉得树也是生命或许不喜欢文身
本着热爱大自然的想法 我就不欺负树了
不久之后 我们就像彩色的粉笔灰被风吹散
再次见到她 已经是八年之后了

未完待续...

标签: ,

2007年1月1日 星期一

新年快乐

天亮时新的一年已经来临
期望你可以有更多的快乐
从那时起你会更美丽动人
成这个城市最闪亮的颜色

这片天空从没有出现银河
或是你的辉耀将群星掩盖
即将落下的雪花晶莹透澈
融成我们不敢肯定的未来

可现在世界还是一色纯白
风雪挡住了你彩色的身影
狂风中我登上最高的阳台
遥望逐渐走出迷雾的爱情

当新年的焰火在远处绽放
天空坠落了最后一丝忧伤

Happy New Year 2007

标签:

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节日

我不清楚这是该庆祝的节日
还是普通不过的二十四个小时
也许烟火让我想起你的样子
抑或对你的想念就不曾停止

在这模糊苍老的城市
爱情变成了灰色的历史
我遇到突然落下的松脂
睁开眼已是你身后的化石

看着你离开的影子
心想这真是个讽刺
除去你简单的名字
我对你竟一无所知

我想起 你回首而笑的几次
若无其事 美丽如诗
却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
我想说 Merry Christmas
你微笑样子 好像天使
却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

我想要 给你戴上闪亮戒指
山盟海誓 没有瑕疵
却找不出一丝一缕暗示
我想听 关于你所有的故事
欲言又止 擦肩而失
却明白爱情还不曾开始

标签:

2006年12月11日 星期一

沙漏

下午照例去专教 天气很好 于是心情也不错
天空微蓝 阳光看起来很温暖(不过仅仅是看起来)
到了教室 先洗干净我的杯子
然后坐进了我最角落的座位

不知何时养成了到教室先喝杯咖啡的习惯
今天同样拿出一袋雀巢速溶 撕开一个小口
然后认真看着咖啡变成条细线从袋口流到杯中 发呆
这是旁边的于强很严重的笑了起来
我迷惑的看着他 他捂着嘴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我说 有什么事情会这么有趣?
他笑得喘着气的说 我在笑某人的智商 为什么不把口撕大一点
我说 那你以前怎么不笑
他说 以前以为是偶然撕成那么小 后来以为你没想通
今天才确定你的智商是想不通把口撕大可以不用倒那么累了
我笑了 说我喜欢这样
他说 在我面前就不必为你的智商狡辩了

当我认真的把最后一点咖啡倒干净 转头对他说
我喜欢沙漏
他不笑了 时间似乎随着细沙流尽而凝固
片刻后时间又流动起来
他笑着告诉我 给你想了个很好的主意
你每天喝完咖啡以后 就拿出一袋 开一个针尖大的口
然后找一根绳子吊起来 下边放着杯子
到第二天这个时候 咖啡或许刚好全部倒出来

我想了想说 这个创意还不错
对于你的智商很不容易了 我会考虑的

标签: ,

2006年11月27日 星期一

窗外落叶

星期一 醒来时已经中午了
过了不久 阳光便透过窗纱落在鼠标键盘上
在阳光下 精神恢复了不少
感觉很久没有这样清醒了

上个星期 评估团来学校检查
而为了这一个星期 学校已经不安了一个月
草木皆兵

朝窗外看去 法国桐的叶子全部黄了 落了满地
于是我就想起了上个星期某天
我和同学走在学校的路上 看到前边有洒水车
我们靠边准备避让 仔细一看 那洒水车并没有往地上洒水
几个人拿着管道 瞄准头顶的树叶 在放水狂喷
我迷惑的问同学这是干什么
同学说不知道大概是想把树叶都冲下来就不用扫地了吧
然后我狂笑不止

我听说过有人想让禾苗长快些去把禾苗拔高
我听说过有人想一次取出所有鸡蛋把鸡杀掉
可是这不一样 学校想用水把明天后天的落叶提前冲掉
我不知道谁这么聪明想出了这个办法
我只记得第二天我走在路上依然有很多树叶盘旋落下

于是呢 学校又想了一个办法
那个星期 路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清洁工
每当有树叶飘下路边马上冲出一个橙色马甲的人扫走
动作敏捷者甚至可以把树叶狙杀于空中
而有的树叶横向飘落很远导致几个人一起去追
甚是有趣

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地上铺满黄叶 可惜已经不是秋天了
我终于可以晚些起来
在冬日的阳光中 踩着落叶去自习教室了

标签: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绝望

前些天 电脑又开始轰鸣
我想CPU风扇换了也不久 不至于又坏了吧
拆开机箱仔细听了很久 感觉是显卡的问题
关掉电脑拔下显卡用毛刷刷之 皮老虎吹之
风扇的确有些老化 可惜找不到缝纫机油
按了按轴承附近 竟然按下去一截 心想原来是风扇移位了
高兴的安上去 盖机箱盖时犹豫了下没盖 还是先试下免得再拆
接上线 伴随着开电源却是主板长鸣 叹气
关掉再拆 橡皮擦之 再清理主板插槽
再试 响声依旧 这次多听了会响声
很奇怪 响声是内存报警 可我没动内存阿
拔了内存又插上 再试 还是报警
我还是怀疑显卡 甚至找了块别的显卡来替换 还是响
无奈之下 去别的机子上google
我记得没错 一直长响是内存问题
这次把内存拔下来吹刷擦 又吹了插槽 安回去
终于好了

可是 后来才发现 机子只是能用了 并没有多少改观
之前风扇一直响 现在变成了间隔几秒响几秒
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在间歇的喘息
放着音乐 也无法遮掩
持续听到的 只有绝望

我断然懒的把显卡拿雁塔路修的
我也知道就算修 也没法完全修好过几天又响了
我的cpu接触不良过 硬盘也有些小问题 鼠标都换了一个了
如今显卡又出了不可挽救的问题 内存接触也不良
而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挽救的办法 只能看着电脑一天天衰弱下去

昨天学校检查 又把网线拆了 现在也没有宽带
勉强连着时有时无的校园网
同学说我有互联网依赖症 就算没什么事也要上网看看
我相信我旁边很多人都有这不知道算不算病的依赖症
却不相信我有
离开网络 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在网络 我也找不到什么让我牵挂的东西吧

标签: ,

2006年11月4日 星期六

冬天来了

有一只北极熊睡不着觉 于是拔自己的毛玩
一根 两根 三根……
许久以后 它说 好冷啊

标签:

2006年8月13日 星期日

人海

是谁说 在任何地方 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 能找到你在哪里
这完全是扯淡
是谁说 茫茫人海之中 我第一眼就能够认出你 看到你的痕迹
也估计是谣传

不能在一望无尽的地方
也不能钻进那拥挤人群
因为寂不寂寞都会惊醒我
我失去了我不够爱的你

标签:

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大麦香茶

这学期考试结束后进行了两个星期的实习
大一实习的时候做榔头 大二的时候装收音机
这次是装电视

装的电视还算先进 竟然是彩色的
不过五个人一组装一台 我们组一个星期就把两个星期的活干完了
其他组当然也有一些快的 然后我们就很无聊
只能坐在一起聊天聊天聊天 几天下来聊得都没有什么可说了

后来我经常早上去转一圈然后就和华威去吃早饭
到曾经很熟悉的白庙村 那里边以前在附中的时候经常去
不过三年过去了 很多小店已经换了名字 没变的是依然那么脏
地上到处是污水 路边很多垃圾 周围都是把平房加盖成四层的危房
真是污是人非 我都有些为西安不好意思了
华威倒是面不改色 也许北京也有这样很脏的地方吧 我于是想

早上的早点摊子倒十分齐全 但凡居民区都有这种聚堆的早点
我们一般吃那种河南的有很多豆腐皮的糊辣汤 和油条
其实我更喜欢吃回民的肉丸糊辣汤 但是这种地方是没有的

记得高中的时候 在离这个地方不远的附中旁边 现在的人人乐门口
每天早上会过来一个卖这种糊辣汤的摊子
做课间操的时候 我和Fenix就会逃掉 偷偷跑到那里吃一碗糊辣汤
和几根油条
吃完了觉得好吃 还想再吃 可惜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们匆忙的付给老板几块几毛钱 跑去校门口的商店
Fenix买一瓶百事 我买一瓶康师傅的乌龙茶
我问Fenix 你为什么喜欢喝百事啊 他说 百事比可口多100ml阿!
我那时才明白了他喝百事的真正原因……

接着我们会小跑到教学楼 从侧门上楼
这样会路过她的教室 在走过那个门口的时候 我会向左看去
那时她刚剪短了头发 末梢微卷的发丝在耳侧一跳一跳
而或有时 她会像感觉到了什么 蓦然回望
在她转头的那个刹那 柔顺的短发飞扬而起 轻盈温和的日光从发隙穿过
闪耀动人 不敢逼视
时间就此凝固
直到许多年后 依然会在阳光明媚的清晨 幻觉看到那个完美的瞬间

似乎跑题太远了 我们回到2006年夏天的早晨
我和华威由于太热 决定去人人乐吹吹空调买点水
在走白沙路的时候 我就指着一墙之隔的校园
给他讲我在许多年前在那里发生的故事 回忆那六年的时光
他也会给我讲他在北京的家里上中学时走过的小路和年华

那时的人人乐里基本就没有人
在许许多多的营业员或热情或冷漠的目光中 我们无处立足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卖饮料的地方
我注意到了一个展销台上巨大的宣传板
金城武一袭白衣 明丽的阳光照在身侧 泛起金色的光晕
台子上有很多饮料 清澈闪亮 透出阳光的颜色
于是我便没有抵抗的被那晶莹的阳光诱惑了

出去以后 我迫不及待的尝了这叫大麦香茶的新茶 却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想了很久 终于想起这和我刚才提到的课间买的乌龙茶喝起来很像阿
我很喜欢喝绿茶 清凉宁神 但是绿茶饮料却都在喝完了以后有种酸涩的味道
而红茶经过完全的发酵 有很热的属性 喝起来很是上火
乌龙茶是半发酵茶 介于这中间 我当时喝起来韵味不错
关键喝完了嗓子也没有可乐的粘滞或绿茶的酸涩 于是就很喜欢
可惜 大部分不习惯喝半发酵茶 于是乌龙茶后来就停产了

华威说怎么样啊 我说 还不错 递给他
他喝了一口 眉头微皱 我笑着说 不习惯吧
的确和乌龙茶一样 大部分人还是不喜欢
我就想 这次 当金城武的光环褪去 大家喝到这微醺的奇怪味道
康师傅的这个新品又能坚持多久呢

至少现在 这茶处处都有卖的
我新东方的课桌上 总放着一瓶 陪我度过又一段艰苦的岁月
在那里我不断的看到一句话
追求卓越 挑战极限 从绝望中寻找希望 人生终将辉煌
我就想我又没有绝望 来上什么新东方
不过有两个老师讲的挺有趣 这课上的也不亏
我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我开始相信我的人生终将辉煌

听说 散文的最高境界是形散神也散
达到这个境界的内地也不过沈从文周作人两人而已
恩恩 我正在努力

标签:

2006年7月20日 星期四

好雨

西安的夏天实在没法让人喜欢
我在QQ上给叫夏天的女孩说 我在学校艰苦惯了 回家一晚上就被空调吹感冒了
她没有丝毫同情 却像想起了什么 忿忿的说 我还是把温度开很低 宁可冻死也不愿意热死
看来这样的夏天对她刺激也不轻 夏天的阳光对她也不曾有丝毫怜惜吧

而今天中午被跑我这里玩的ben吵醒后 看看窗外并没有刺目的阳光
看了手机 才知道已经中午了 只是外边的天空阴的沉重
这样的天色 真是睡觉的好天气啊 如果下雨 那就可以睡得更舒服了

而当我去洗完脸 就开始下雨了 倾盆大雨
天空更加阴暗 雨就真的像很高的地方有人拨水 在空中 密密的连成一片
窗外的树叶在激烈的颤抖挣扎 雨水打到树叶上 变成一片水雾
于是外面变得又晶莹又朦胧 细密的水雾飘进窗口 洒在身上凉凉的
我的键盘音箱常年不擦都很沧桑了 我就不介意它们再多经历点风雨 没有关窗

她说现在还是热 如果这样一直下一直下很多天就好了
我说其实下一天雨停一天再下一天再停一天这样下去最好 这样中间还可以出去玩
夏天的雨 节奏欢快 一点都不忧郁 我们就这样用短信一句一句yy

只不过也许 明天就又晴了
灰白的天空 刺目的阳光炙烤着一切
可是 哪怕天空不要那么惨淡 变得蔚蓝一点也好啊

标签:

2006年6月11日 星期日

七个夏天

第七个夏天 我却忘记了如何想念

标签:

2006年6月8日 星期四

物是人非

昨天早晨经过西电的家属院 看到路边坐着站着很多的人
我甚是奇怪 心想西电的家属们难道流行早上出来乘凉?
再往前走走看到西电附中门口红色的条幅的时候
才突然明白 原来又到了每年一次高考的时间
我和朋友从满是家长的小路走过 不觉得放轻了脚步和呼吸的声音

昨天晚上偶尔听到电视里传出的新闻
交警用警车送走错考场考生 等等
挺没新意 感觉这些年了走错考点一定会有警车接送的
至于有人质问社会全面向高考让道是对是错
我觉得这倒也没错 挺有人情味的
不过 有些可悲的是 这个社会也就少数的那么几天或者几件事情有人情味
导致有些人开始质疑因为人情略微的违反规则是对是错了

都听过一句话叫 勿以恶小而为之 勿以善小而不为
这是刘玄德说的
我想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 那一定是一个伟大的人 或称作君子了
没那种境界的人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样的话的
还有一句话说 做一件好事并不难 难的是做一辈子好事
这是毛泽东说的
可是 能做到这些的人 太少了

每年的学雷锋日 全国上下都争相做好事 一时间都成了雷锋
每年的植树节 全国上下都去植树 后来 却再也不看树是死是活
每年的三一五 全国上下都讲求诚信 严格打假 过了那一天 假货同样泛滥

每年的高考 交警都认真舒畅交通 甚至用警车送走错考场的学生
可是在平时 他们可曾帮助过确实有困难的需要赶路的人
每年的高考 城管都严格的禁止夜间施工 甚至禁止白天施工
可是在平时 各大工地夜晚都干的热火朝天 喧嚣不止
每年的高考 家长都对自己的孩子关怀备至
可是在平时 或多或少不像这样的耐心和温柔

于是高考的孩子们却突然感觉不适
一切都突然变得和平时不一样 那是真实 或是欺骗 也许是阴谋?
其实一切都应该这么美好啊
只是人们却都习惯把一年的好事集中在一天做完
人们都喜欢做一件很大的善事代替所有琐碎的善事

今天下午回家 路过了曾经的学校 还有曾经的考场
考场外仍然聚集着满是期待的家长
很快 考场里的孩子就要结束了自己的一段人生
满以为从此以后就自由了
可是 后来发现 每年还有更多更多的考试
四年以后 还要考研……

晚上peter给我发短信说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们正在吃烤肉
我自己却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考试结束以后我们去干了什么
我说我刚才还路过了我们的考场 和我们的学校
外边等待的老师 应该就是三年前我们的老师啊
他说了四个字 物似人非
我想这个词不错啊 听起来很有感觉

三年 物是人非

标签: ,

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

祝我节日快乐

晚上接到爸爸的电话 问我吃粽子了没有
我才恍然想起来今天是端午节
然后朦胧的想起来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就有某人提醒我吃粽子
结果睡醒来 一整天 又忘记了
我说没有吃 爸爸有些遗憾 说回家来吃吧 我说好

我想 每年有那样繁多的节日 都是给很忙或者很闲的人准备的吧
也许就是很忙的人或者很闲得人想出来的
很忙的人很期待轻闲一些 于是总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找一些理由
很闲的人自然希望能多一些乐子

而这个端午节 还真的比较特别
传统的节日 它不是最重要的 却是习俗最多的
大部分的节日重头戏是吃 端午要吃粽子 据说为了不让鱼吃掉屈原
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喂鱼的东西我们自己开始吃了
吃完了该喝了 喝雄黄酒 据说是为了防止防病 然后被牵扯到白蛇传上
吃饱喝足就该玩乐了 赛龙舟 很不错的项目 这也是追随屈原
最后呢 还要在家门挂上艾草 在身上带上香包
如此多的习俗 吃喝玩乐一条龙 这个节日还真是周到
而这么多的习俗 显然不是因一件事情而起的
到底是习俗决定了节日 还是节日创造了习俗呢 都有吧
这其中 肯定不免一些或者很忙或者很闲得人的创意了

不过 我并没有忙到疯狂的想节日 也并不轻闲
所以 节日对于我就很是模糊了
明天又是一个节日 不知道不属于我们的节日 我们会不会拿来当理由再去聚餐

节日快乐

标签:

2006年3月21日 星期二

雨微寒

接连的许多个晴天 让校园越来越温暖
我刚换下了厚厚的衣服 却突然下雨了
雨下得小心和低调 让人看到地上莫名其妙的全湿了 才感觉到了如丝的细雨
一阵清风吹来 却让人一颤 才知春雨微寒

花园里的玉兰方才开的一树繁华 柳树也荡下一树新生的枝芽
这场雨来的真是恰到好处阿
等雨过天晴 就完全是春天了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蓝天下的繁花似锦
仿佛已经听到了土地下万物复苏的声音

我想我还是很喜欢雨的
喜欢春雨的温柔 喜欢夏雨的凉爽
喜欢秋雨的淡淡幽愁 冬天 应该更多的是下我更喜欢的雪吧
想起许多年前 在我的小小房间里听着梁咏琪的声音
我爱上下雨天就像你在耳边 慢慢的咀嚼长长的思念

最近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有些清闲
一天到晚只是看书 看各种各样的书
有杂志 有小说 有杂文散文 当然还有课本
看书可以让人感觉很安静 安静到听不见窗外雨的声音

昨天又买了安妮的新书 叫莲花
我不喜欢安妮 但也不讨厌
她写的书看起来有些费劲
语言有种妖冶的华丽 华丽后面却透出灰暗和晦涩
我看过她的几乎每一本书 但是现在只能记得每本的书名
里边写了些什么 都不记得了
不过那些书的名字真的很漂亮
大概只有我会因为一个美丽的名字去买书吧

我还想起我的朋友耿博
那些时候 他疯狂的喜欢安妮宝贝
他偶然看了一本彼岸花以后 立刻买了告别薇安和八月未央
我一直觉得能有什么喜欢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看到朋友为自己喜欢的事情疯狂的时候 我也会很高兴
我喜欢去书店 后来在书店看到安妮出了蔷薇岛屿 立刻买来给他
他很高兴的说他刚刚听说安妮出新书了呢
大学以后的一天 我看到新上架的清醒纪
却突然发现他已经在千里外的上海了
今天 我在QQ上看到他 想告诉他我买了安妮的新书 却犹豫了一下没有
很多年过去了阿 沧海桑田 他还喜欢不喜欢安妮呢

标签: , ,

2006年3月12日 星期日

等待

草原上的猎豹在出击前
最重要的不是磨尖利爪 也不是养精蓄锐
而是——耐心
等待最适合的出击时机
所有的准备工作应该早就准备完毕 只需沉静等待

标签:

2006年3月8日 星期三

天空

西安已经连续了很久的晴天
昨天晚上突然的下了场雨后
今天早晨阳光又灿烂的的一塌糊涂
天空变得更蓝 周围的一切还微微的潮湿

比起所有的天气 我还是最喜欢这样清澈明媚的天空的
外面的阳光如果明亮的不敢逼视 我就特别开心
即使朋友告诉我 你又不出去 外边天气再好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前几天在韩寒的书里找到了答案
他也和我一样 看到外边的阳光 窝在家里都感觉很舒服
就像有的人 看着自己户头的存款 从来不花也觉得特高兴
我突然觉得真有道理啊 他就是比我聪明

其实 我也想出去阿
我想和朋友去城市外边 呼吸些更新鲜的空气
或者哪怕去公园 去拍拍春天的花草
可惜这是开学的第一个星期 忙乱的一塌糊涂

开学了 而且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一晃就周四了
这一年要考研 估计够累的
现在就在和同学讨论报谁的考研班
我现在已经开始早早起床好好学习了
sigh 不说这些了

总之天空很蔚蓝
阳光灿烂

标签:

2006年2月21日 星期二

安慰

妈妈病了 住到了医院
在我几天前得知妈妈查出的病名时 还是吓了一跳
那个癌字在常人的眼里都是很有杀伤力的
还好接着知道那是很早的早期 没有什么危险
爸爸还是让我安慰安慰妈妈
可是我不会安慰 从小最怕的就是安慰

今天早上做手术 我6点多就起床去医院
手术前爸爸和姑姑一直在给妈妈讲不要害怕 妈妈说不害怕
讲不要担心 妈妈说不担心 讲闭上眼睛很快就做完了 妈妈说好闭上眼睛
我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想如果是我生病 这么多人给我说不要害怕我说不定就害怕了呢

手术很顺利 出来以后妈妈还醒着
亲戚都围上去 于是我去车子前边给车开路 也没有听到他们说的安慰的话
爸爸明显失去了往时的从容 一路忙乱
直到扶妈妈躺到病床上 大家才呼了一口气
我冷静的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帮他们捡掉下的东西安排车子的走向的时候
我想别人会不会感觉到我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寒冷呢

上午等待的时候我给她发信息说我妈妈生病在做手术
然后立刻就后悔了 果然她有些吃惊的问严不严重啊
我说 你不用想安慰的词语了其实一点都不严重
她说切她又没有要安慰我呢 不过我知道她一定想安慰的话语了
纵然估计也像我一样没有想出来

于是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她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说她的好朋友的妈妈得癌症了
她看着朋友难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也变得难过 最后说关机睡觉了不用回
我想女孩真是体贴啊知道我不会安慰别人就不给我回复的机会了 于是真的没有回
可是我经常想起来那条短信 想着怎么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给她温暖的安慰
当然也不免好奇的想那个她的朋友的妈妈怎么样了

然而更多的时候这让我想起我自己的一个好朋友 和她的爸爸
同样是癌症同样是绝望 我不敢想象承受那一切需要多大的坚强
那些时间我同样不知所措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我的时候就跟随着沉默
不知不觉几年都过去了 那些记忆逐渐纷散 只是在每次想起的时候 我都为她祝愿

后来 我发现 我最不擅长两件事情 那就是撒谎和安慰
然后恍然大悟 这其实只是一件事情啊
安慰 只不过是一种善意的谎言美丽的欺骗
我明白她也是这样的善良 善良到说不出哪怕是好意的谎言

其实我们不需要安慰的
我不会让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