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只是你选择的世界

明天一大早就回家了
现在本就该早点睡了
但是随便点着看了看微博
我又陷入了纠结的思索

昨晚我本以为方舟子不好收场了
今天下班我看了集BBC的福尔摩斯后
又看到新浪微博在右边给我推荐方舟子
这真是比看我自己的好友还方便
我就顺便点了进去

没想到他又反驳了好多
我没事就看看评论
一看就有些奇怪…
我本以为舆论是一边倒的
但是到了他的微博 我才发现错了
居然大部分人都是支持他的
而且草草一看 他说的还都好似有那么几分道理
有时候把留言的人再点开一看
也都是一边倒声讨韩寒的
而且确实如网友的评比
方舟子的粉丝群素质真是最高的
有好多作协的作家啊之类的…

后来我又点开我的首页
这时候韩寒恰好又发了一篇文章 人造方舟子
然后就出来大规模的转贴 赞扬 叫好
又完全另一边倒了…
我方舟子的那些微博
我没法及时看到 也很少有人转

这时候我才又想起那回事
引起我注意并思考这个问题的 也正是韩寒
他在去年年末的一篇文章里说
在你的微博马甲里 你觉得这个政府糟透了 时日不多
在他的微博马甲里 他觉得生活挺安逸的 一切都好
所以其实
你从来都没法看到整个世界
你看到的 其实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跳出微博 在生活中也是这样啊

最后 我还是支持韩寒的
他的文章 看起来就有一种正气 一种气场
不知方舟子怎么想出来要不择手段的诋毁他
我以前没怎么关注过方舟子
但是总体印象也不是差的
最近这半年看到他的许多微博
真的是搬弄是非
我不怎么懂逻辑 稍微复杂点的逻辑我也会晕
但是他不讲道理的程度
真是匪夷所思了…

果粒橙 不厚道

转眼夏天已经过去了
秋天也要过去了
今天又喝了一瓶果粒橙
估计冬天喝它的机会就少了
拧开瓶盖还是看了一眼
谢谢

我知道我的人品很差
但是我不相信我已经强大到可以影响一片的地步了
这好几个月
周围的那么多同事
从来没有见过喝果粒橙中奖的

当年绿茶也没标中奖概率
大家反应经常中
就连我这么不济的人
也连中过三瓶

可是果粒橙非要在瓶子上标注个醒目的中奖率15%
要是不写这个
我也不会喷的…
但是写15%也太假了

真的不厚道

温度

回到家 发现空调竟然开着
我就奇怪的想我昨晚睡前就把空调关掉了呀 这空调彻底坏了啊
今天并不热 窗户还开着 偶尔有风
我就拿遥控关掉了空调收拾东西
 
可过了一会 觉得有嗡嗡的声音
抬头一看 空调又自己开了……
我突然想起来白天有同事给我说
一次出去旅游 旅馆的空调自己就开了
于是好害怕 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说这至于吗 电器自动开是很正常的
她说也许有的东西比较喜欢冷的地方 就让空调自己开了
我说那你应该把温度调高点 看看它会不会自己调温度
她用不可理喻啊完全没有同情心啊的那种眼神白了我一眼
我还在自言自语
我记得我以前睡觉起来电脑总是自己开着
我当时电脑没密码啊 我真应该设置个密码看看会不会被进去……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我用空调都是设置在26度的
觉得这温度已经挺舒适了并且环保
我抓过来遥控器一看
上面显示的……
……
20摄氏度

寻找诗歌

  中学的时候,李遥鹏老师讲过古人的一个观点: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也许只是一句谦虚的话,却不慎说出了一个事实,诗人和作家并不是在吟诗作文而只是在挑诗选文罢了。就像在一堆苹果当中挑选,有的好看却不好吃,如后期骈文八股;有的看似不雅却味道不错,如明清的市井小说;有人似伯乐,挑出了漂亮而美味的苹果,便成了李杜。
  曾经有个人,想成为一个诗人。可是他却如何也做不出让自己满意的诗句。后来他想,诗歌无非是由字排列构成,而字是可数的,诗歌也必为可枚举的。比如五言诗无非就是二十个字排列组合一下。如果列出了所有的可能,便作尽了世界上所有的诗,便没有人可以超越他了。
  我认为这个人如果早生几十年或许就成了发明计算机的人,早生个几百年或许就没有莱布尼茨和牛顿了。可惜他生的比较晚,那时已经有了计算机,而他则以为计算机刚好可以实现他的伟大理想了。这是他的一个朋友问他,当你作出了最完美的诗,怎么把它拿给我看呢?
  一位技术主义诗人的梦破裂了。他对诗歌的理解没有中国的那位古人透彻。诗句原本就是存在的,你把它们枚举出来并没有用,诗人要做的是把好的诗句从没有意义的文字繁复排列中寻找出来。当然我们并不能说这个人笨,莱布尼茨还说只要给我足够的条件我就能计算出一切,牛顿说不用那么多,用我的万有引力公式就可以计算世界的未来。这些说法并非没有问题,可他们都是天才。有的时候,哲学家搞错了一些小问题,不过不能否认他们后面计算步骤的伟大。马克思主义哲学,机械唯物主义哲学,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现代西方哲学,他们的问题都不大,就是本源上那一点不可证明的微小不同,导致了结论的南辕北辙。我想还好有欧几里德,如果没有平行公理,我们现在也许不仅心中的世界混乱不堪,连眼睛看到的世界都扭曲了起来。
  所有的诗歌都是存在的。再想想,似乎任何事物都是存在的。可是这时,这个存在就不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存在了。似乎只有你观测到了一首诗,这首诗才得以存在于世,诗是因找到它的作者和看到它的读者而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是因观测者而存在的。如果没有观测者观测某个东西,那么这个东西就可以说不存在。而观测者必是有意识的东西,于是意识便决定了存在。由此,这个宏观上的推断和微观上的量子理论统一了起来。可是,这是唯心主义阿,我马上要考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怎么办。

  PS. 这是我自习的时候在草稿纸上随便写的,所以格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似乎在网络上和现实中就像两个人,写东西的习惯不一样,想事情的思维不一样,据朋友反映言谈都有些不一样。于是我就真的相信现在打字的我和在专教角落自习的我有些不一样了。

绝望

前些天 电脑又开始轰鸣
我想CPU风扇换了也不久 不至于又坏了吧
拆开机箱仔细听了很久 感觉是显卡的问题
关掉电脑拔下显卡用毛刷刷之 皮老虎吹之
风扇的确有些老化 可惜找不到缝纫机油
按了按轴承附近 竟然按下去一截 心想原来是风扇移位了
高兴的安上去 盖机箱盖时犹豫了下没盖 还是先试下免得再拆
接上线 伴随着开电源却是主板长鸣 叹气
关掉再拆 橡皮擦之 再清理主板插槽
再试 响声依旧 这次多听了会响声
很奇怪 响声是内存报警 可我没动内存阿
拔了内存又插上 再试 还是报警
我还是怀疑显卡 甚至找了块别的显卡来替换 还是响
无奈之下 去别的机子上google
我记得没错 一直长响是内存问题
这次把内存拔下来吹刷擦 又吹了插槽 安回去
终于好了

可是 后来才发现 机子只是能用了 并没有多少改观
之前风扇一直响 现在变成了间隔几秒响几秒
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在间歇的喘息
放着音乐 也无法遮掩
持续听到的 只有绝望

我断然懒的把显卡拿雁塔路修的
我也知道就算修 也没法完全修好过几天又响了
我的cpu接触不良过 硬盘也有些小问题 鼠标都换了一个了
如今显卡又出了不可挽救的问题 内存接触也不良
而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挽救的办法 只能看着电脑一天天衰弱下去

昨天学校检查 又把网线拆了 现在也没有宽带
勉强连着时有时无的校园网
同学说我有互联网依赖症 就算没什么事也要上网看看
我相信我旁边很多人都有这不知道算不算病的依赖症
却不相信我有
离开网络 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在网络 我也找不到什么让我牵挂的东西吧

剩余价值

最近在上政治 从早到晚
条件极其艰苦 两千来个人 挤在我们学校不大的大礼堂里 夏天的西安
坐不了多久 就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我就开始怀疑我在这里就呼吸不畅 还能不能去西藏了
礼堂的角落象征性的摆着空调 似有似无得吹着让人望梅止渴的白气
而大部分的人都用力扇着手中的纸片 汗流浃背

今天讲到经济学的资本主义了 我就想马克思也真不厚道
话说一个工业资本家辛辛苦苦租购土地营建厂房购置设备钻研科技培训工人
然后给工人发着工资让他们把生产资料转化成商品
从差价中去掉给工人的工资自己获得那么一点利润
被说成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
感情资本家投入资金周罗这么大的摊子不费脑筋不劳动阿
把所谓的剩余价值都当工资发了资本家搞这些干什么啊
马克思你可以说资本家给工人的工资有些少了 不能说那全是剩余价值阿
这样说来就完全把资本家没当人看
彻底的强盗逻辑

西方的资本家就是为了多赚点钱 积极的研究科学技术
在那些年创造了大量的社会财富
现在人家受资本家剥削的工人的日子过的比我们土地集体所有的农民好多了
这就叫真正的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带动其他的人也富起来
还是邓小平同志聪明 看透了这一点 中国这些年才开始发展了

算了 不说这些了 再说改明我的网站说不定因为政治问题被封了

不同的假期

我觉得作为学生最好的事情是有暑假寒假
不知道很多年后不再上学没有长长的假期是什么样子
今年学校很是奇怪 一改往年必当放假最短学校的习惯
要到3月6号才开学 寒假变得和暑假一样长

可是放假对于大多数同学和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每次临近放假 同学们都会很早就开始卖票计算时间和收拾行李
在收拾包裹的时候 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幸福的表情
每当这时我就感到格外羡慕 我似乎还从来没有过那样幸福的表情啊

我尝无数次的想象 假如我不在西安上学 假如我每年都要独自去远方
可是我想象不出来 想象不出转身离去是留恋还是傲慢
想象不出一个人拖着行李的身影有多孤单
想象不出那样天长日久的旅程有没有一点浪漫
也不敢肯定 回家的时候我是否会像他们那样幸福的期盼

今年河南天降大雪封路 导致几乎全国铁路瘫痪
我的学校放假刚好赶上 我不幸的同学们
我看到他们早上高高兴兴的打车去火车站
下午有人却一脸失望的回来 也有人在火车站固执等待
听说寒风刺骨的车站已经滞留了几万人
有人根本挤不进车站 有人的火车宣布延迟但是没有具体时间
有人挤上了月台 却没有冲进刚开的火车
有人挤上了火车 却是更大的不幸 或者走了一会就停下再也不走了

我听说家稍微远一些的同学 回家经常要超过20多个小时
我说火车应该还舒服吧 我和朋友去韩城回来就是坐火车 车厢里没人……
同学说没人的时候当然舒服 回家的时候火车一般都刚好特别挤
在硬座上坐着根本就没法挪动身体 如果一个人 那更不敢睡觉
过道上会挤满了站票的人 而学校买的票经常还可能是站票……

而这次 有的人更惨 被堵在路上停了30个小时
全车上都没有供给 方便面和纯净水卖到二三十块钱
当然还有很多同学的火车都延迟很久 晚上 我又看到有人回学校来了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的时候 感觉十分的震惊 我几乎没有见到过那么疲惫的神情
就像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即将回家时令人羡慕的幸福一样
我想他们如果是累了那么久回到了家 表情一定不会是那个样子的吧
于是我想 一个人肉体上的疲惫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可是一旦精神上忧虑或累了 那看起来会好可怕
那让人看到的不是一种表情 而是能感觉到的一种强烈的气息

还好不久以后 雪化了 铁路逐渐恢复
虽然他们的火车挤得满满当当 可是总算回家了
愿我所有远方的同学 可以有一个快乐的暑假 幸福的新年

独自旅行

忽然之间 我那么的想去远方旅行
无所谓去哪里 哪怕一直在一列火车上
只要 窗外是我不认识的地方
对 我要乘坐那种最慢的车
斑驳的绿色车厢 略微凌乱的座位上散座着不多的乘客
每到一个小站 火车都会停在简陋的月台许久
我甚至有时间走下车 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买一些当地的小吃 抬头看看阳光下的风景
或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或有矮矮的丘陵
而或有时 不远处还有一条弯曲的小河
我也会看到月台往来的人们
他们一定不会像城市中的人们那样永远的行色匆匆
我会看到重回家乡的人的会心微笑
看到将去远方的人的恋恋不舍
看到分别恋人的依依惜别
而或还能看到像我一样流浪的人 慵懒的表情要被太阳晒得融化开来
融化开来

等到火车要开动的时候我跑上火车
重新靠在我靠窗的角落
我会在斜斜的阳光中半闭眼睛 想很多事情
其实一个人的时候 最适合思考 尤其是在交通工具上
记得以前骑车上学
在上学和回家的路上 我就会想很多很多奇怪的问题
后来我坐过一段时间的车上学
学校离家比较远 要半个多小时
我在方方正正的车厢中 看着外面的世界
就觉得那个灯红酒绿世界离我好远好远
我的思绪就模模糊糊的飘散开来
有一天我到了大学的校园
告别了需要奔走的生活
宿舍离教室很近 离吃饭的地方也不远
上课吃饭 也都是成群结队 说笑打闹
于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中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也恍然忘记了去思考一些不曾明白的问题

其实 我是一个很害怕寂寞的人
也许以前不是 可现在肯定是
比较小的时候 我一向是很孤单的
那时候时候学习相对很好 于是就被同学们孤立起来
左邻右舍的孩子也都不喜欢我 因为他们的家长总拿我举例教育他们
直到我上了中学 周围的同学都是那么的聪明优秀
我才有了几个真正的朋友
我们一起度过了六年 六年以后 又纷散天涯了
是谁说 一个人不孤单 想一个人才孤单
三年来 我一直想念我的朋友 也想念深爱的女孩
不过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
四十五度的仰望天空 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我只是逃避 上课吃饭学习 我都会和同学在一起
说笑中 虽然让我忘记了思考 可也就忘记想念了
只是有些东西无法忘记 总是在熟睡的夜空浮现
尤其在这个特别的夜 记忆的潮水又将我席卷
我在夜空看到纷散开的焰火 突然如此清晰那样绚烂

于是我幡然醒悟 那只是一种考验
我应该变得更加勇敢
痛楚和死亡其实都不算什么
能坦然面对百年的孤独 才是真正的勇敢
我要独自旅行 乘上那列斑驳凌乱的穿越时空的列车
我漠然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闪烁变化 时间的碎片纷纷闪过
百年后我手拿DC走下列车 踏上有温暖阳光的土地
我看到了我光明的未来

一笑千金

我登上骊山顶端 就看到了[烽火台]那三个大字
这个故事已经很久了 两千多年

夜幕降临 众人点亮了手中的火把
火把照不了很远 稍远处的世界仍是一片漆黑 间或星光闪烁
华盖之下 褒姒的脸颊却被火光映红 更加羞涩动人
这时她身边的幽王击轼起身离座 虢石父见机上步半跪 平举火把以齐眉
幽王接过火把 挥臂抛出 旋转的火把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 落于台下
在那一刹那 台中涂有油脂的枯木轰然火光爆裂 如闪电般将一切照得有如白昼
在那个瞬间 幽王脸上最后一次自信的笑容闪亮 凝固在了悠悠历史当中

火光四溢 夜空中出现了橙色的烟柱直指星天
不久 远处又一烟柱升起 更远处又接着闪亮了一点火光
枯木燃烧得啪啪作响 在寂静的夜晚分外清晰
渐渐 丝竹声响起 舞女在火光前的空地起舞
毕竟在山顶 夜间甚寒 舞女旋转的身躯已瑟瑟发抖

两时辰后 远方漆黑一片的原野出现点点火光
星火闪烁游动而来 而四面八方 更多的火光出现在遥远的天际
少顷 遥望山下 流光溢彩 天地之间满是光点
迷惑的人们 已分不清楚哪里是火光 哪里是星光

当山下的火光 排成整齐的阵列时
更加迷惑的各诸侯和主将也爬上了山颠
山下没有敌人 山上他们看到了歌舞升平
看到他们不解的神情 在闪闪火光包围的山颠 褒姒笑了

事后 幽王私下对虢石父说
没看出来你小子泡妞还真行啊 以后多给孤想些点子
这黄金千两 拿去玩吧

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
虢石父拿出五片竹子推在桌子上 竹子看来分外精致
东西太沉了不好带 这是镐京银行的支票 每张100g
全国联网 异地消费免手续费 你数数
褒姒拿起一片端详说 还少一片张吧
虢石父眉头一皱 不是说好五五分么
褒姒做伤心状 人家忍那么久不笑 容易么?再说 以后还要合作呀
虢石父沉默许久 狠心说 好吧 又推出了一片竹子在桌上
以上纯属YY……

我尝想 幽王不是傻子 用如此的代价博女子一笑需要多大的勇气
许多年后 在被反军围于骊山 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可曾后悔呢
不过我不喜欢褒姒 太邪恶了 我喜欢善良的女孩